着心底病态的欲望。
他想走,可他的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不肯走,他目光死死看着那道身影。
他十几年的病痛,克制了无数次的病症,他以为他能战胜。
原来他高估自己了,真犯病时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病情的。
这个素未谋面的男生,竟能让他的病情彻底失控。
这真是太可笑了。
陆司砚额头渗出一丝薄汗,不是因为燥热,是拼命克制后的结果。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扎破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想要不顾一切穿过人群奔向他的冲动。
他狠狠一咬牙,转头走了。
一分钟后又回来了。
陆司砚沉着脸迈开长腿,快步来到给新生分配宿舍的老师面前。
“小少爷,天气这么热您怎么过来?这边是给普通学生分宿舍,您直接去别墅就可以。”
陆司砚听见这话一看,这不是总跟在母亲身边的赵姨吗?
“赵姨,我也住普通宿舍,把我跟那个人分到一个宿舍,自己一个人住没意思,他看起来干净,我看着顺眼。”
他的手指的正是差点睡着的江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