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树。
拿一个海碗,来一勺大米饭,再来一勺红烧肉,边上来一勺黄瓜凉菜。
江让让往树干后一蹲,吃的喷香。
晚上,几个女知青拿自己的盆打了水在屋里擦洗身体,白天出了一身汗,晚上不洗澡都得馊。
李娟那胆小的都忍着羞涩在那里擦洗,而最大方的是江让让,非常好意思的光着膀子一顿擦。
不能洗澡,冲澡已经很委屈了,擦洗的话一定要认真擦干净啊。
然后就是几个女孩子都眼睛冒光似的看着她的身材。
几乎几个人都是同一个想法——太养眼了!太好看了!她怎么那么白?
第二天大清早,青山大队的钟声准时敲响。
所有人全都规整站在晒谷场,等着大队长统一分派农活。
七月的日头一早就很晒,一听要分活,几个新知青心里都有点不安,没干过农活。
毕竟这年头农活没轻松的,铲地除草、起圈、垫圈、挑粪、压绿肥……
随便一样都能累得人腰酸背痛、掉层皮。
大队长拿着名册,挨个分派活,轮到新知青时,目光扫过白净漂亮的江让让,脑子一疼。
这可安排点什么活啊?她能干啥啊?
像是看出了他的为难,没等他开口,江让让主动往前站了半步,语气乖巧:
“大队长,我干不来那些工分高的活,您给我安排打猪草吧,我家里会给我寄粮食和钱,我干公分少的就行,而且别的我也干不动。”
她必须说清楚,她可没打算遭罪,打猪草她都打算一天只打一筐呢。
大队长也愣了:“你确定打猪草?你要是慢点一天就打一筐,也就能挣两公分。”
江让让大大方方的说:
“没事的大队长,我有钱。”
这话其实是有点拉仇恨的,要不是江让让有外挂不会受到伤害,其实是不适合这么高调的。
(姐妹们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有钱,低调点没有坏处)
大队长听完点头:“行!那你就打猪草吧。”
江让让早有准备,但是她没想到她的“同事”是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啊。
这一天很好混,她散漫的忙活一天才达到一筐的标准,挣了两工分。
白天混得轻轻松松,可盖砖房的巨款还是没着落。
嘴上说着家里有钱有粮,那是有一半糊弄人的,她没钱。
她现在手里一分七五年的现金、一张布票粮票都没有。
于是,凌晨三点她行动了。
江让让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换上一身毫无特点的黑色卫衣套装,黑色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