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萧云桌角那两只并排放着的油纸包上，先看了一眼那包桂花糖叠得齐整，边角折得利落，是他昨夜亲手包好的。
然后他移开视线，落在另一只油纸包上。
那只油纸包比他的略大一些，边角没有折得那么整齐，却透着一股牛肉干特有的、咸香的气味。
他听见萧云说“太好吃了吧”，又听见她说“明日去我的庄子骑马，你也一起来吧”，目光没有抬起，依然落在面前的书页上，可那页书他已经看了很久了，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萧云放下牛肉干，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永琪，你明日去不去庄子？”
永琪这才从书页上抬起头来，先看了一眼她桌角那只还敞着口的牛肉干油纸包，然后才看向她。
“明日我正好有事。”
萧云眨了一下眼，有些意外的问道：“什么事？”
永琪垂下目光，像是在心里找一句合适的回答：“……额娘那边有些事要处理。”
萧云“哦”了一声，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回答，没有再追问。
她转回身，又拿起一条牛肉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有再说话。
下课后，萧云把书卷收进书袋里，侧过头习惯性地往永琪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他已经走到门口的侧影。
萧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紫薇桌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有没有觉得，永琪今日有些不对劲？”
紫薇正在低头收笔，听见她的话，动作没有停。
“他方才说了，愉妃娘娘那边有事。”
萧云站在她桌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掂量这句话的分量，片刻后她开口。
“那我去看看他，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还可以帮帮他。”
紫薇合上笔筒，站起身来：“那我陪你去。”
萧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
她转回身，看向还在窗边的璟瑟：“璟瑟，我和紫薇去一趟永和宫，你一起吗？”
璟瑟看了萧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开口拒绝道。
“我今日还要回去练琴，就不去了。明日庄子我肯定会去。”
萧云点了点头，没有强求，转身拉着紫薇往外走。
萧云拉着紫薇刚走到尚书房门口，班杰明已经从后面快步跟了上来。
他来到萧云身边，“我也去。”
萧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脚步没有放慢：“你去做什么？”
班杰明跟在她旁边走着，“课上我正好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五阿哥给我讲解一下。”
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