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里面那束整齐的紫毫,然后抬起头来,配合上夸张的动作,大喊道。
“当当当……紫毫到了。”
萧风放下手里的竹箫,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在毫毛边缘轻轻拨了一下。
“这毛看起来很不错。”
班杰明也放下画笔,站起身走过来,低头端详片刻。
“据说紫毫,是取自野兔颈背的箭毛,毛色黑中泛紫,所以叫这个名字。”
紫薇见状补充道,“一张兔皮上可取的紫毫极少,千万毛中择一毫,价贵如金。”
尔泰从廊下站起身来,走到石桌边,看了看那束紫毫,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工具。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做了?”
萧云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落定的时刻。
“小顺子呢?”
她说着,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永琪放下手里的彩绸,“他去取毫毛的浸泡水了,应当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小顺子已经端着半碗水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在石桌边站定,把碗放在桌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锦盒里那束紫毫。
“这个品相,泡一盏茶的时间就够了。泡久了反而容易发软,不好定型。”
他伸手指了指碗里的水,“水温已经调好了,不烫手也不凉,刚好能泡开毫毛的胶质,却不伤毛。”
萧云点了点头,把锦盒往他那边推了推:“那你来。”
小顺子没有推辞,伸手从盒中取出那束紫毫,动作轻而稳,十分小心翼翼。
他将毫毛的一端轻轻浸入水中,停顿片刻,然后缓缓转动了一下,让水面以下的部分均匀接触到温水。
院子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那双手上。
他做完那一连串动作,把毫毛从水中取出,搁在一旁的干净棉布上,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平稳。
“等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开始扎笔头了。”
一盏茶的工夫并不长。
小顺子坐在石桌边,目光落在那束浸在温水里的紫毫上,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萧云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撑着膝盖,目光也落在那束毫毛上,时不时问一问好没好。
“好了。”小顺子开口。
他伸手从水中取出那束紫毫,在干净棉布上轻轻按了两下,吸去多余的水分,然后搁在一块干燥的木板上。
他拿起一把小号的刻刀,刀尖在毫毛根部轻轻刮了几下,又用手指把毫毛的尖端理齐,动作不急不慢。
他做完这一步,抬头看了萧云一眼:“接下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