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叫我们?”
她说着,又转向萧风,“哥,你怎么也跟他一样,偷偷摸摸的?”
萧风闻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们没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地来合奏。”
班杰明把琴弓放了下来,语气里面满是无奈:“午膳我们都没吃,所以就先到了。”
萧云没有被这个解释说服,又转向尔康和尔泰。
“那你们两个呢?也是来合奏的?”
尔康放下茶盏:“我们是来喝茶的。”
尔泰接了一句:“顺便听听合奏。”
萧云目光在四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回班杰明身上。
“那你们合奏完了,画稿呢?说好今日带画稿来的。”
说着又看向尔康,“尔康你的工具呢?”
然后又看向尔泰,“尔康,你要带的竹料呢?”
最后看向萧风,“哥,说好了要带来的刻刀呢?”
萧云那四句质问连珠炮似的落进院子里,像一阵还没来得及收住的风,把廊下的风铃都吹得晃了一下。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班杰明、尔康、尔泰,最后落在萧风脸上,每问一句便往前走一步,像是要让每个人都无法避开她的视线。
班杰明被她问到画稿时,已经把琴弓放了下来,转身从画箱里取出一卷纸,展开,摊在石桌上。
“画好了,三幅竹叶的小样,你看看合用不合用。”
萧云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竹叶的线条干净利落,叶片之间的留白恰到好处。
她没有立刻评价,目光却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
尔康在萧云的目光转向自己时,像是早有准备,弯腰从脚边提起一只布袋,打开袋口,露出里面的几样工具。
“磨刀石、细锉、砂纸,都带齐了。”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清点一件他已经提前确认过的事。
尔泰在萧云的目光转向自己时,也放下茶盏,从身后拎出一捆竹料,放在石桌旁边的地面上。
“前门大街那家老字号的竹料。老板说这是今年新到的,竹节均匀,适合做笔杆。”
他说着,顺手敲了一下其中一根竹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听,声音脆的,是干的。”
最后是萧风。
他一直没有急着开口,等前面三个人都答完了,才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把刻刀,放在石桌上。
“带了两把。一把削竹料,一把刻纹路。”
萧云的目光在那两把刻刀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再次扫过四个人,像是在重新确认什么。
她弯了一下嘴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