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拿了出来,掌心朝上,托着一个银手镯。
银质的手镯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我爹从苗疆带回来的。”
他说得很简短,像是怕说多了就会把什么好不容易准备妥当的句子弄乱。
“苗疆的银匠打的,上面的纹样叫青藤绕枫树,寓意着藤一辈子缠死枫树,生死不离……”
他说到“生死不离”四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一点,像是在那个词上多停留了一瞬,又像是怕把那个词说得太重会吓到什么。
晴儿低头看着被萧风捧在掌心的手镯。
在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风轻轻摇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接,先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手腕递了过去。
萧风低头看着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手腕,动作顿了一下,像是需要比平时多花一息才能确认这个动作是真的。
然后他伸出手,把手镯轻轻套过她的指间,顺着腕骨推上去。
银质的触感在晨光里带着一点凉意,落在皮肤上时像一滴还没被体温焐热的露水。
他戴好之后,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在她腕侧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晴儿低头看着那枚手镯,在晨光里安静地贴着腕骨,像是一件已经被允许落在那里很久了的东西。
她没有抬头看他,目光在手镯上多停了一瞬,然后才放下手腕:“我明日要随老佛爷去五台山了。”
萧风像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无论多久。”
晴儿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腕收进了袖口。
那天傍晚她收拾行装时,把那只银手镯就着烛火,在灯下看了许久……
晴儿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那枚银手镯,银质已经被磨得温润了,边缘的刻纹却依然清晰。
老佛爷也不催她,只是接过来双喜递过来一盏放温的热水,低头喝了一口,吐在痰盂里面,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晴儿终于抬起头来,耳尖泛着一层极浅的红,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老佛爷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老佛爷听了她的话,无奈的看向晴儿,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哀家提他,是因为哀家看他看你的眼神,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
晴儿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老佛爷继续道:“哀家倒是想问问你,你自己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她说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