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调侃。
“你若是一直站在那儿,今日怕是连宫门都出不去。”
尔康这才收回视线,顺着尔泰的力道,跟着尔泰出了漱芳斋。
紫薇依然站在原地,目送尔康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侧过头看了萧云一眼。
“我们也该回去了。”
萧云应了一声:“那走吧。”
璟瑟也从一旁走了过来,调侃道,“见人都走了,才舍得回去啊?”
紫薇被璟瑟说得先是脚步微微一滞,随即她低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想借着这个动作把方才那片刻的停顿遮掩过去,可她的耳尖在暮色里还是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我哪有舍不得。”
她说得很轻,连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底气。
萧云从旁边跟上来,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语气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轻快。
“行了行了,我们都看见了。”
紫薇被她挽着手臂,装傻道。“你看见了什么?”
萧云挽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语气带着一种已经看穿、却不打算继续追问的轻快。
“看见你方才目送尔康的时候,比看今日校场上的比试还专注。”
顿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不对,校场上尔康比试的时候,你看的也很认真。”
璟瑟走在另一侧,适时地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琥珀还在宫道上等着,咱们再不回去,皇额娘怕是还要派人来催了。”
紫薇闻言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条可以顺水推舟的线。
她自然地反手握住萧云挽着自己的那只手,顺势一带,步伐比方才快了几分。
“快走吧,琥珀该等急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催促,像是真的在担心让琥珀久等,可那点急切的落点,分明落在了别处。
萧云被她拉着往前走了两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拆穿她。
她顺着紫薇的力道迈开了步子,语气带着一种已经看穿、却决定暂时放过的轻快。
“琥珀确实等了一会儿了。”
璟瑟走在另一侧,看见紫薇那副急着转移话题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头。
琥珀提着灯笼,果然候在漱芳斋院外的宫道上。
她看见三个人并肩走出来,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催促,只是侧身让出前行的方向,将灯笼往紫薇那边稍微倾了倾,像是用这个动作替她们照亮了脚下的路。
紫薇被萧云拉着手腕,已经走了一段。
她感觉到琥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