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醒了,便过来了。”永琪说得随意,像是这件事不需要太多解释。
萧云没有再追问,迈步沿着宫道往前走。
永琪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已经替自己调整好了和她一致的速度。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晨光从宫墙的檐角斜斜地铺下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两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萧云走着走着,忽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吃过了吗?”
永琪点了点头:“吃过了。”
萧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长叹一口气。
“唉,自从老佛爷说什么男女七岁不能同席后,你就搬出了长春宫。”
那句话落进晨光里时,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必完全察觉的怅然。
永琪走在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眼角余光看向萧云,耳尖微微有些泛红。
“老佛爷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萧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其实我也不想搬”的痕迹。
但她没有找到,或者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找到。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那你现在自己住在永和宫,还习惯吗?”
永琪想了想:“习惯,额娘常年跟老佛爷居住在五台山,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来一回。”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自己居住到也自在一些。”
永琪那句“自己居住到也自在一些”说得轻巧,尾音却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用这低下去的半个调子把某种情绪藏了进去。
萧云走在他旁边,没有立刻接话。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判断那句话到底有几分真。
她没有找到答案,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那你一个人住在永和宫,晚上会不会觉得太安静了?”
永琪想了想,像是在认真衡量这个问题的分量。
“刚开始不太习惯。后来……倒也觉得安静有安静的好处。看书的时候不会有人打扰,练字也能写到更晚一些。”
萧云听了,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完全认同。
“安静是安静,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永琪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轻松,反驳道。
“怎么没有?小顺子要是知道了,该以为自己没有照顾好我了。”
萧云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了一下嘴角。
“那倒也是。小顺子话多,你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大概也能自己说上一炷香的工夫。”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
永琪没有接话,但嘴角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