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三个人宽敞多了。”
她说着,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按了按那床被褥的边角,又收回手来,像是只为了确认被子够厚。
璟瑟已经在榻的另一侧坐下了,她侧过头看着紫薇的动作。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要是小燕子知道,咱俩今日背着她同床共枕,估计明日不会轻饶了咱们。”
紫薇闻言轻笑出声,“你忘了皇阿玛来看我额娘的时候,说的了吗?”
“她明日怕是没有时间来找我们算账。校场的比试就够她看的了。”
她说着,把被角折好,往旁边让了让,“等她看完回来,怕是会跟咱们大讲上三天三夜。”
璟瑟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担心有些多余:“那倒是。”
紫薇靠到枕头上,“她最近满脑子都是刀法和比武,怕是连明日纪师傅要讲的是什么都忘了。”
璟瑟也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着紫薇的方向。
“那等她明日看完比试,恐怕得第一个找我们两个分享。”
紫薇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怕是会说‘你们知道吗,那个色布腾巴勒珠尔的刀法很一般,根本比不上我小燕子的刀法’。”
她学着萧云的语调,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尾音。
璟瑟轻轻笑了一下,在榻上侧过身来,用手肘撑了一下枕头,目光落在紫薇脸上。
“你说得倒是像她本人会说的话。”
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笑意的余韵,“不过依她的性子,若是明日真的看了比试,回来怕是会先比划给我们看一遍,然后才开口讲话。”
紫薇听了,也往枕头上靠了靠:“那倒是。她若是真的觉得谁的刀法好,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璟瑟轻声“嗯”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像是各自在心里把那幅“萧云比划刀法”的画面过了一遍。
第二日一早,天色刚亮透,长春宫偏殿的窗纸就被晨光染成了一层淡淡的暖黄色。
萧云在正殿桌前坐下时,手里还捏着明玉刚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擦手,然后顺手把递给明玉。
她目光习惯性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紫薇的位置空着,璟瑟的位置也空着。
她的目光在两张空椅子之间来回移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侧过头看向容音,语气带着一种“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的神秘感。
“皇额娘,紫薇和璟瑟还没起?她们两个居然也有睡懒觉的时候。”
她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