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侧着头耐心听着萧云说些什么。
永琪坐在皇子那一席。
他换了一身石青色的袍服,领口袖口绣着暗纹的云水纹,正端着酒杯和旁边的永璋低声说话,神情沉稳。
他偶尔侧头看向萧云的方向,目光热烈而克制,然后又自然地收了回来。
班杰明坐在殿角一张不算显眼的桌案后面,单手抱着一个画册,手边搁着颜料盘,正在低头画着什么。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笔尖在纸上走得很快,偶尔抬眼看向殿中某个方向,又低下头去,像是在捕捉光线和人物之间那些微弱的、流动的间隙。
萧风和尔康、尔泰站在殿门内侧靠墙的位置,一身御前侍卫的装束,腰间佩刀,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尔康的站姿比萧风更靠外一些,尔泰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像是一道没有画出来的界限,把侍卫区和宴席区不声不响地分开。
萧风的目光偶尔扫过殿中,在萧云的方向停了一下,又收回来,像只是确认她还在该在的位置。
色布腾巴勒珠尔跟着罗卜藏衮布步入大殿时,殿内的丝竹声恰好换了一支曲子。
他走在他父亲身侧,藏青色的蒙古袍在满殿的明黄与朱红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四处张望,目光平视前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的节奏,却在下意识间,用一种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扫过殿中众人的位置,最后在那格格席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乾隆坐在主位上,看见罗卜藏衮布走近,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笑意。
“罗卜藏衮布,不必拘束。这宴席本就是为你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