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点了点头:“嗯。”
“一路小心,送你的。”璎珞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傅恒。
傅恒接过包袱,不重,可他的心忽然重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素蓝色的布包袱,针脚细密匀停,四角方正妥帖,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璎珞做东西从来都是这样,不张扬,不花哨,可每一针每一线都扎扎实实的,像她这个人。
他没有当场打开,把包袱抱在怀里,点了点头:“我走了。”
璎珞“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傅恒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黑马。
他的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会舍不得走。
他利落翻身上马,最后看了璎珞一眼。
她没有挥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萧云站在宫门口,看着萧之航翻身上马。
他坐在马背上,晨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周身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回去吧!”他低头看了萧云一眼,然后勒转马头,没有回头,策马沿着宫道向南而去。
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萧之航的背影在雪雾中渐渐模糊,最后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傅恒跟在他身后,也勒转马头,策马跟上了萧之航。
两匹马并辔而行,马蹄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宫道尽头的风雪里。
宫门口安静下来,只剩下雪花落在琉璃瓦上的沙沙声,和风穿过宫墙的呜咽声。
萧云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小杏黄,目光还望着宫道尽头那个消失的方向。
璎珞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很轻。
“格格,该回去了,外面冷。”
萧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宫道尽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往长春宫的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比平时慢了许多,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璎珞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攥着傅恒给她的那枚银簪。
银簪被她攥得发烫,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簪身上浅浅的花纹,那花纹是一支并蒂莲,简简单单的,却很好看。
她把银簪小心地收进袖中,快走两步,和萧云并肩而行。
长春宫里,容音正在窗前绣一方帕子。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萧云抱着布老虎走进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
她放下针线,朝萧云招了招手。
萧云走过去,一头扎进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