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说话说得准。她有她的想法,可她从来不会咄咄逼人,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该说的话说出来,把该做的事做好。
“朕也是这么想的。”乾隆说,端起雪梨羹又喝了一口,汤汁已经有些凉了,可甜味还在。
“班杰明十岁跟她们年纪相仿,孩子们也许就愿意跟他学了。璟瑟稳重,紫薇文静,跟谁学都行。小燕子不行,她得找她喜欢的人,她喜欢了才肯学。”
容音忍不住笑了:“皇上倒是把小燕子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乾隆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他当然摸得透,他摸了两辈子了。
“容音,”他放下瓷盅,靠在椅背上,声音放柔了几分,“朕让班杰明教孩子们画画,还有一个意思。”
容音抬起头,认真地听着。
“郎世宁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画了那么多画,可他的画是给朕画的,给朝廷画的。朕想让班杰明画些不一样的。画孩子们玩耍的样子,画御花园的花花草草,画那些不是那么正式、却让人看了心里高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