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都遮不住。
璟瑟倒是没笑,只是看了萧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纪晓岚坐在前面,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萧云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发现自己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
她总不能说“皇阿玛我就是走神了”,更不能说“我觉得纪师傅讲得没意思”
那不得被纪师傅记恨一辈子?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福至心灵,开口道:“皇阿玛,女儿是在比划纪师傅讲的课。”
乾隆的眉毛挑了一下:“哦?怎么个比划法?”
萧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起来。
“兔子跳得快,跑得远,可它东蹦西跳,学什么都记不住。”
她用手指在桌上蹦了两下,然后竖起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
“蝴蝶飞得慢,可在每一朵花上都要停一停、看一看,把花蜜采得牢牢的,飞走了也不会忘。”
她放下手,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乾隆:“女儿想当蝴蝶,不想当兔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纪晓岚放下茶盏,转过头看了萧云一眼。
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丝意外,也是欣赏。
他没想到,这个在桌下玩手指的小丫头,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紫薇看着萧云,嘴角弯了弯。璟瑟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无奈变成了赞许。
永琪坐在旁边,侧头看着萧云,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眼里带着一丝赞许。
乾隆看着萧云,看了很久,久到萧云被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缩了缩脖子。
“纪师傅,”乾隆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觉得小燕子格格这个比方,打得如何?”
纪晓岚站起身来,朝乾隆躬了躬身,又转向萧云,嘴角弯了一个难得的弧度。
“小燕子格格这个比方,打得很好。比本官讲的有趣多了。”
萧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看了看紫薇,又看了看永琪,最后看向后排的乾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
皇阿玛,我没给你丢脸吧。
乾隆看着那张笑脸,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好了,朕不打扰你们上课了。纪师傅,继续吧。”
纪晓岚清了清嗓子,重新翻开书卷。
他的目光从书卷上抬起来,又看了萧云一眼,里面带着一种淡淡的、温和的期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