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
他拔出长刀,朝身后的官兵们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走!”
三千官兵列阵而出,没有擂鼓,没有吹号,刀枪用布条缠住,整个队伍安静得像一条无声的河流,缓缓流向苗民大寨的方向。
雾越来越浓,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苗民的瞭望哨直到官军摸到寨门口才发现,想要报警已经来不及了。
傅恒一马当先,长刀劈开寨门的木闩,身后官兵蜂拥而入。
苗民从睡梦中惊醒,赤手空拳地被砍翻在地,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可苗民毕竟不是乌合之众。
阿鲁从睡梦中被惊醒,一把抓起床头的弯刀,赤着脚冲出帐外。
他看见寨门口火光冲天,官军的旌旗在雾中若隐若现,可他没有慌乱。
他吹响了牛角号,低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苗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苗民熟悉地形,即便在雾中也能来去自如。他们爬上屋顶、躲进暗处,用弓箭和标枪还击。
官军在明处,他们在暗处,短短一炷香的工夫,傅恒就损失了上百人。
“大人,雾太大了,看不清路!”副将冲到他身边,脸上全是血。
傅恒咬了咬牙。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三千人可能会被苗民一口一口地吃掉。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苗民阵脚大乱的东西。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忽然同时响起了杀声。
萧之航的人到了。
左侧的三百精兵从山坡上冲下来,直扑苗民大寨的粮草库。
守粮的苗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砍翻在地。
几桶油泼在粮草上,火把一扔,冲天大火腾地烧了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右侧的三百精兵直奔苗民的马圈。
苗民的战马被火光和杀声惊得嘶鸣不止,士兵们砍断缰绳,把马群往寨子里赶。
受惊的马匹横冲直撞,将苗民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后山的一百精兵则沿着山脊摸到了苗民的箭楼后面。
箭楼上的苗民正专注地朝寨子里射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摸上来。
萧之航亲自带人摸到最大的一座箭楼下,手一撑,翻上了三丈高的箭楼,长剑连挥,箭楼上的苗民射手应声而倒。
剩下的几座箭楼也被其他士兵攻占,官军占据了制高点,开始朝寨中的苗民放箭。
苗民腹背受敌,前后左右都是敌人,阵脚彻底乱了。
阿鲁站在大寨中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