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你会不会收,想我这么做是不是太冒失了。可我想来想去,还是想送你。”
“为什么?”璎珞的声音几乎是气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傅恒看着她,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灼热的、毫不掩饰的坦诚。
“因为我想让你高兴。”
殿中安静了一瞬。
璎珞伸手,先接过那包糕点,油纸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层传到她掌心,有点烫。
她又接过那朵绢花,鹅黄色的花瓣在她指尖轻轻颤了颤。
“傅恒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在忍什么,“您是不是对每个姑娘都这样?”
傅恒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摇得很用力,摇得耳朵都跟着晃了一下:“没有。只有你。”
璎珞攥紧了手里的绢花,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傅恒看见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发疼。
“璎珞,”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有话跟你说。”
璎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傅恒深吸一口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从我送你那支簪子开始,我就一直都在想你。”
“在杭州的时候,白天办差,晚上回客栈,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
“我想你说话的样子,想你扇扇子的样子,想你生气时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
“我想,等回了京城,一定要见你。见了你,一定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