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莲如梦初醒,接过荷包,抱着孩子磕了三个头,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连头都没回。
“我叫萧之航,告诉玛钰,是我杀了他儿子,冤有头债有主,不要伤及无辜。”萧之航大喊一声,然后转身就要走。
“站住。”
傅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萧之航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傅恒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腰间的佩刀、笔挺的脊背、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官威,这不是普通人。
萧之航的眼神微微变了,从方才的平静变成了一种警惕的审视。
“你是何人?”萧之航的声音不高,底气却足,像是一口深井,看不见底。
傅恒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玛璜的尸体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尸体瞳孔涣散,面色青灰,胸口那个青紫色的掌印像是烙上去的一样,深深凹陷。
这一掌的力道,不是练家子根本打不出来。
傅恒在心里暗暗估量了一下,若是自己对上这个人,胜负也不过五五之数。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目光与萧之航平视。
“方才在茶馆里,听人说有个外乡来的侠士在城门口贴告示,历数玛璜十大罪状,说要替天行道。”傅恒的语气不紧不慢,“那个侠士,就是你吧?”
萧之航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傅恒,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久经江湖的沉稳和戒备。
“阁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你是谁?”
傅恒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亮了一下。铜质的腰牌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上面刻着的字萧之航看得真切。
“御前侍卫”
萧之航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皇上身边的人。
“在下傅恒。”傅恒收起腰牌,声音放低了几分,“奉皇命来杭州办差。方才的事,我在旁边都看见了。”
萧之航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傅恒的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群,已经散了大半,剩下几个胆大的远远站着,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地上躺着的家奴们也已经爬起来,抬着玛璜的尸体连滚带爬地跑了,应该是去给玛钰报信。
“傅恒大人,”萧之航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若是来抓我的,我跟你走。一人做事一人当,玛璜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
傅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坦荡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