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魔都的天际线。
“但他们被关注到,不会等多久的。”
...
当晚。
大夏国西部山区的一个村子里。
这里离最近的县城坐班车要转好几趟,村里的路是前几年才修的水泥路,但已经有不少地方裂了缝。
路两边是土坯房,墙面上糊的泥巴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干裂的竹条。
赵德汉的家在村子最靠山脚的位置。
一间土墙围起来的房子,墙脚长着青苔,门框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钉在一起的。
门口的院子里堆着一些干柴和几个旧塑料桶,厨房单独搭在正屋旁边,墙被烟熏得发黑。
他轻轻推开厨房的木门。
灶台上升着水汽,昏暗的灯光下,他老婆正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胳膊上有几道旧伤留下的疤痕。
因为病痛,张秀兰的头发早就剃光了,头上裹着一块旧头巾,张秀兰的身体有些残疾,站立的姿势不太稳当,每次炒菜都要把重心靠在灶台边上。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外面冷不冷,锅里还给你留着饭,我拿去再热热。”
张秀兰没有回头,声音从水汽里传过来。
赵德汉站在张秀兰身后,把手藏在背后。
“你先把锅铲放下嘛。”
“快了,就差这个菜。”
“你放下先嘛。”
张秀兰把锅铲搁在灶台边上,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五官因为病痛的原因显得有些僵硬,没办法做出太丰富的表情,想笑一下,但嘴角只往上抬了一点点。
结婚快二十年了,张秀兰早就习惯了不在丈夫面前遮遮掩掩,反正他从来不会嫌弃自己。
“到底什么事。”
赵德汉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
一件洁白的婚纱。
说婚纱其实不太准确,其实就只是婚纱的白色裙撑。
但它确实是白色的,纱料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摸上去有些硬,线头也不少,但样子和图片上一模一样。
“你上回说在电视上看到城里人结婚穿婚纱好看,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件吗,我给你买了一件。”
“那多贵啊,快退了退了,婚纱最贵了。”
“三十多块,不贵。”
赵德汉把纱裙抖开,拉着张秀兰的手让她摸一摸那层白纱,张秀兰伸出手,手指在纱料上轻轻蹭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像是怕把它摸脏了。
“你快穿上试试。”
赵德汉帮张秀兰把白纱套在身上。
张秀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