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这段时间。
他们也知道了秦墨开发的大数据算法究竟有多夸张。
正因为这一点,所以他们并没有去担忧市面上会有同款软件出现,因为只要没有这个推荐算法,其他竞品软件不可能打得过抖音。
听着对方言语,秦墨点了点头。
“一个用户经常刷化妆品的视频,算法就会判断,这个用户对美妆类产品有购买意向。”
“那我们给她推送的广告,就是美妆类的。”
“如果有人经常刷汽车测评,我们就推汽车广告给他。”
“这就是大数据广告投放。”
说到这里,秦墨顿了顿。
“所以同样的广告位,不同的人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在这个基础上。”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会发生什么。”
两人一顿后,脸色瞬间激动了起来。
几乎是异口同声。
“转化率会比传统广告高出一个数量级!”
见两人开口。
秦墨也笑着继续道。
“所以我们的广告单价,也要比别人贵。”
秦墨敲了两下键盘,调出一个定价方案。
“目前各大视频平台,广告投放是按照CPM计价,就是每一千次展示多少钱。”
“我们的价格,要比他们贵几倍。”
赵磊张了张嘴。
他知道自己老大的风格,但一开口就要比市场价贵几倍。
这也太狠了。
“会有人投吗?”
“会。”
秦墨说着关掉文档。
“接下来就辛苦一点,联系各类厂家,无论是什么国货还是国外大牌,把广告位卖出去,前期价格可以略微降低,后续等有流量了再提高到贵。”
“那些大厂我们不急,先从中小厂家入手。”
赵磊和林晓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行,干。”
......
两天后。
温州,鹿城区。
老陈坐在他那个堆满了鞋盒子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通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距离发工资的日子,还有五天。
但账上的流动资金早就在这个月就已经断掉了。
他开鞋厂十年了,从手工作坊做到代加工,再到现在想要打自己的厂牌。
十年前他二十出头,借钱创业,胆子大,什么单子都敢接。
五年前厂里有两百多个工人,销路最好的时候,一个月的出货量能做几万双,供着全国好几个省的分销点。
但这两年不行了。
电商平台起来之后,价格打得透明到底价,一双鞋的利润被压缩到只剩几块钱,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