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提了一句加图索家最近在校董会上跳得太高了,源稚生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密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加图索家的强势做派早就让其他几家感到不满,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平衡这种失衡的权力格局。
路明非和温蒂被樱井七海拉到枯山水旁边,这位外五家唯一的女家主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访问和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极道世家特有的优雅与精明。
她对路明非的黑日言灵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从引力场半径到释放频率再到与风系言灵的配合战术。
路明非礼貌地一一回答,但每次涉及关键数据时都巧妙地模糊了边界。
这些应对技巧是源稚生在宴前特意教他的
——对待密党和外五家,既要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合作价值,又不能让对方摸清自己真正的底牌。
绘梨衣安静地站在温蒂旁边,手里捧着那个黑色小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今晚醒神寺的场景。
她画了枯山水,画了鸟居,画了正被樱井七海拉着问话的路明非,画了温蒂肩头正打盹的特瓦林。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放下酒杯走过来,低头看着女儿笔下那个歪歪扭扭的围裙老头,沉默了很久。
“这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绘梨衣点点头,用铅笔指了指本子上那个老头的脸,又指了指上杉越额角那道被岁月刻下的皱纹。
上杉越伸手在绘梨衣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布满老茧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啊,果然还是女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