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准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
中国的代表是密党亚太分部的人,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樱井七海用流利的日语寒暄。
角落里还有几个人,穿着厚重的深色正装,从头到尾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开始的会议
——末日派的人,他们大概是冲着海洋与水之王的龙骨来的。
源稚生站在醒神寺正中央,风衣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额头上的绷带还没拆,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站姿和第一次在汗蒸房里见面时一模一样。
他举起手中的清酒杯,轻轻敲了两下杯沿。
清脆的响声在夜风中传开,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诸位,感谢今晚赏光。”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空中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今天这场家宴,是为了感谢两位来自中国的朋友——路明非,温蒂。
海洋与水之王,已确认被消灭。
屠龙者是这两位,与蛇岐八家无关。
按照亚伯拉罕血契的约定,蛇岐八家在此郑重声明:我们不拥有此次屠龙的任何功绩,不占有任何龙骨或权柄碎片。
所有关于此次战斗的官方记录已同步提交密党档案部,任何疑问可向辉夜姬查询。”
他把清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杯,对全场微微欠身。
人群中有短暂的沉默。
密党特使率先举起酒杯,对着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微微致意。
加图索家的代表依旧站在角落里,手中的香槟从头到尾没有喝过一口。
路明非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全场回了一礼,动作随意得像在居酒屋里跟朋友碰杯。
温蒂也举起手里的果汁杯,特瓦林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从肩膀上弹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小声说了句干杯,然后仰头把果汁喝干净。
绘梨衣从人群中走过来,把那个黑色的小本子举到温蒂面前。
“姐姐,我也想喝果汁。”
温蒂从桌上拿了一杯橙汁递给她,绘梨衣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沾了一圈淡黄色的果汁渍。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应付密党特使关于影皇当年在巴黎的旧事的追问。
加图索家的代表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放下手中那杯从头到尾没有喝过的香槟,朝源稚生的方向走去。
加图索家的代表放下香槟杯,穿过人群朝源稚生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