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卡塞尔学院进修的那一小段时间,昂热若有若无地透露过,尽管情报很少,但辉夜姬的运算速度是世界一档水平。
这也让他对这个党派有了初步的了解,但仅限于初步——他知道的只有两个情报:他们躲在北极,他们懦弱无比。
为何在这场家宴上,会出现这么多不属于日本的混血种势力?
源稚生摇了摇头。
无所谓。
上杉越,绘梨衣,他。
——三位超级混血种坐镇,谁敢造次?就是可惜了,稚女不在。
“哥哥是在找我吗?”
源稚生瞪大眼睛,转头看去。
源稚女牵着樱井小暮的手,就停留在他的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樱井小暮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素雅的访问着,手里握着一把未打开的折扇。
“稚女?你们怎么来了……”
源稚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毕竟屠龙的是路君,他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所以说到底,我是要来的。”
风间琉璃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郑重。
“是吗。”
源稚生垂下眼睑。
“嗯,说不定还有一些想帮你撑撑场面的想法哦。”
风间琉璃的眼角弯起来,深色的瞳孔里翻涌过极其短暂的一瞬怀念。
兄弟两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对视,周围的家主们识趣地散开了些。
樱井小暮察觉到了某种极细微的危险信号。
她的手指在折扇柄上轻轻收紧,向前迈了半步,用极其自然的动作挽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臂。
“大人,我们去看看假山吧。”
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风间琉璃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慵懒的笑重新浮现出来。
“好,好,就依你。”
他伸手在樱井小暮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源稚生。
“哥哥,今晚的酒不错。别喝太多,你还带着伤。”
说完他便牵着樱井小暮朝枯山水庭院的方向走去。
源稚生站在原地,看着弟弟的背影穿过矮桌之间铺着榻榻米的通道,朝那片被月色照亮的砂纹走去。
樱井小暮的折扇在月光下轻轻展开又合上,扇面上绘着墨竹。
源稚生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直到乌鸦从旁边冒出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少主,别看了,你弟都走远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拿杯酒?樱说你再不吃东西她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