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轻轻拍了一下,特瓦林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好了……好龙儿,陪在温蒂的身边吧。我不会离开她,也就不会离开你了。”
路明非伸手在特瓦林的羽冠上轻轻拍了拍。
特瓦林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声极清脆的鸣叫,从路明非肩头振翅飞起,身形迅速缩小,化作一只青羽小鸟稳稳停在温蒂肩上。
“这是……怎么回事?”
温蒂歪着头,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肩膀上那只正用鸟喙梳理羽毛的小家伙。
她刚从进化的水膜中出来,散开的黑青色长发还带着极淡的海水气息,瞳孔深处那抹青色比以前更澄澈了几分。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困惑的表情,忽然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诶?!明明,现在吗?就这里?!”
温蒂惊讶地叫出声,左右看了看——东京湾的冰面还凝固在碎裂的瞬间,防波堤上樱和乌鸦保持着正要冲出去的姿势一动不动,源稚生和上杉越被冻结在归墟的巨浪之中。
整个世界都还停在时停领域里。
第一次打野就是在这种场景,说实话她还有点小激动呢。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攥住路明非的袖口。
然后路明非只是在她的欧派里蹭了几下,像一只终于打完架的大型犬把脸埋进主人怀里喘口气。
片刻后他抬起头,黄金瞳已经熄灭了,变回了那双她最熟悉的黑色眼睛。
“温蒂,你现在变成海洋与水之王了哦。”
“谁问你了?话说这是什么意思?”
温蒂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期待落空之后的一丝恼羞成怒。
“意思就是……原本你就劲大,现在你的劲更大了!”
“好耶!!”
温蒂双手举过头顶,特瓦林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从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近似于无奈的咕噜声。
路明非擦了擦额角的汗。
果然,他不应该奢望这傻子能听懂他说的“海洋与水之王”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看向时停领域中那些被冻结的身影
——源稚生还保持着被巨浪吞没时伸手去抓蜘蛛切的姿势,上杉越的大般若长光脱手而出悬在离他指尖几寸的位置。
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完:解除时停,让黑蛇用剩下的权柄把被归墟吞没的两人安然无恙地送回岸上,然后告诉源稚生,海洋与水之王已经被消灭了。
至于真相——那条黑蛇变成了温蒂肩膀上的青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