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这句话是风间琉璃特意对源稚生说的,说的时候还朝他那边瞥了一眼。
源稚生坐在长桌另一头,嘴角那道破口已经结了痂,左脸颊的肿也消了大半。
“哥哥,诸位,我叫你们来是为了验证一下温蒂小姐的想法。”
风间琉璃站在白板前,从笔槽里拿起一支马克笔,用笔帽那头在板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白板是一整面墙大小的玻璃板,上面还残留着上次执行局会议时画上去的东京地形图,乌鸦用板擦胡乱抹了两把,勉强清出一片空白区域。
他先写下了上杉越的名字,笔迹清瘦而锋利,和他弹三味线时拨弦的手指一样精准。
接着在上杉越下方画了一道箭头,写下源稚生,源稚女,绘梨衣三个名字并排排开。
然后他另起一行,写下橘政宗,后面打了个问号。
再另起一行,写下王将,后面同样打了个问号。
几人还没意识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乌鸦已经提前猜到了风间琉璃要说的事情。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两道缝。
“王将和橘政宗是否是同一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推敲过的结论。
“这就是温蒂随口胡——”
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后背上就挨了一拳。
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节奏密集得像啄木鸟敲树干。
“呃呃呃呃……”
温蒂站在他身后,鼓着腮帮子,每说一句打死你就捶一拳,捶得路明非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前一弹一弹的。
“我没有胡说!你女朋友可聪明了,你怎么就不信?!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路明非把目光重新投向众人,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稍等一下。”
时间——零!
整个议事厅被按下了暂停键。
犬山贺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源稚生正在扶额的手指悬在额前,乌鸦张着嘴保持着刚才那个准备继续发言的姿势。
路明非站起来,把还在捶他后背的温蒂抱起来,推开议事厅的玻璃门走到走廊外面,把门带上。
几秒后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响
“哦!齁齁齁齁齁——!”
声音混在一起,被议事厅的隔音玻璃门过滤成了极模糊的背景音。
在其他人眼中,温蒂就是瞬间消失在房间,随后外面就传来了那阵声响,而在这期间路明非一直在原地,从没有动过。
樱微微有些脸红。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