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至于这个女孩——她会和绘梨衣成为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当然在这之前,他会把自己的野心藏得很好。
继续扮演体恤儿子的慈祥老爹,继续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源稚生,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
“稚生诶——老爹腰疼……”
反正他已经演了几十年了,再多演几天也无所谓。
他期待自己登神的那一天,期待所有他曾经觊觎过的东西都跪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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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东京塔。
这座被君焰烧得遍体鳞伤的铁塔依旧矗立在夜空中,塔身上的橙色灯光还在明明灭灭地闪着,但大半的钢化玻璃已经碎裂,铁骨框架在火焰中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
死侍的灰白色潮水从四面八方重新涌来,比刚才更多,更密集。
樱只是朝上看了一眼就下定决心开口:
“我上去引开他们,你们从车库跑。”
她没有用撤,而是用了跑这个字。
这要证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打算将这些畜生引到塔尖,随后纵身一跃,让重力带她穿过东京塔橙色的灯光,穿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火焰,穿过那群闻到血肉味道就会疯狂的死侍。
重现原著中的樱之坠。
不过下一刻,她的想法就被乌鸦打断。
“樱,你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少主在这里,温蒂在这里,你觉得你那点发酸的人肉吸引得了死侍的注意力吗?”
乌鸦难得的严肃了。
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混蛋事能让他做不出来。
但此刻他站在燃烧的东京塔下,身后是正在逼近的死侍潮水,用那双从来不正眼看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樱。
因为从以前到现在,他没有想过这个小队会有人牺牲。
“可是——!”
樱刚开口就被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
乌鸦怒吼着开口,音量压过了死侍的嘶吼和火焰的爆裂声。
“中东出来的战犯就不要在这自我感动了!我是你们的军师啊,哪有抉择的时候不带军师的?!”
紧接着,乌鸦又两只手同时拍在樱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挤得变了形,嘴唇被挤成一个圆圆的O型。
他用作者骂豆包的语气开口:
“你们的军师在这里!所以不要自己做任何决断!因为你们所有人的决断都是史!你们的定位是一群愚蠢的三明治,知道了嘛?!”
樱被拍得愣神。
她的脸颊在乌鸦的手掌下被挤得鼓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冷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