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他的黄金瞳一直在燃烧。
看来某个源稚生已经意识到了,他们好像又在孤立他。
从便利店里的三个问题到刚才那句只是个血统稍微高级一点的普通人。
从温蒂随手切死侍到他只能开王权和敌人互相干瞪眼,今晚他作为天照命的尊严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
等会儿,他为什么要说又?
上次在汗蒸房里他也是这样被孤立。
乌鸦和夜叉在那边搭讪那对小情侣,樱在旁边安静地喝茶,他一个人靠在桧木墙上假装睡觉。
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其实也就是几天前。
不过温蒂说的还真没错,他们只能原路返回,强杀这些死侍了。
源稚生把扛着橘政宗的手臂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重新按在蜘蛛切的刀柄上。
他不能再开王权了。
不仅消耗太大,而且开了之后他就是个不能动的活靶子。
今晚他要用的不是天照命的言灵,是源稚生本人的剑道。
他在少年宫道场里挥过的每一剑,被师傅打翻之后重新站起来的每一次坚持,被橘政宗从小训练到大的每一份肌肉记忆,全部都在他的身体里,不需要任何言灵来加持。
温蒂的脸上已经冒出了些许虚汗。
理想流体的刀刃在她指尖不断成型又被甩出去,每一次切割都能带走好几只死侍。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从大气中抽取冷空气的消耗太大了,维持这么多人的飞行护盾也在持续消耗她的精神力。
她的流风感知告诉自己死侍的数量还在增加。
她看着脚下那片黑压压的怪物,灰白色的躯体在街道上蠕动,膜翼死侍在夜空中盘旋,密密麻麻的爪子在柏油路面上刨出一道道深沟。
她心中忍不住地发怵。
“明明,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手指在空中划出又一道理想流体的刀刃。
青色的风元素在她周身翻涌,额旁那只小蝴蝶发夹在风中轻轻颤动。
计划通!
橘政宗甚至差点笑出声来。
他的脸一直处于阴影之下,被源稚生扛在肩上时垂下来的花白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君焰的灼热和死侍的围攻让所有人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他此刻的表情。
但如果有人能看见他此刻表情的话,会发现他正阴险地笑着,简直就像死亡笔记中的夜神月。
橘政宗觉得他和夜神月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不对自己好,那么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