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是被当成天照命培养,所有人都说他注定是蛇岐八家的王,他的言灵注定是最强的。
结果现在他发现自己最强的言灵效果就是和一群死侍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等队友来收割。
他们被放下,开始正面迎敌。
几只死侍同时从正面扑上来,它们的速度极快,数量足以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憋屈全部压进蜘蛛切的刀锋里。
然后他一刀横斩。
没有用王权,没有用任何言灵,用的是最纯粹的剑道。
蜘蛛切的刀锋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冷白色的弧线,几只死侍被同时腰斩。
切口不算平整,比不上温蒂的理想流体刀刃,但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死侍的脊椎关节上。
他在少年宫道场里挥过的每一次竹剑,被上杉越用扫堂腿踢翻之后重新站起来的每一次坚持,被橘政宗从小训练到大的每一份肌肉记忆,全部浓缩在这一刀里。
乌鸦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少主你这不是能砍吗!上次在汗蒸房你还说自己没带刀就不能打,现在没开王权不照样一刀一群?”
“小心!”
夜叉的声音刺入他耳中。
乌鸦朝后看去,只见一只死侍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灰白色的爪子已经举到半空中,指尖的骨刺在东京塔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只死侍的速度快得惊人,乌鸦甚至来不及转身。
他的枪还在手里,但子弹对这么近距离的死侍已经没用了。
那只死侍保持着挥爪的动作,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的脊椎上钉着一枚炼金手里剑,暗金色的刃口精准地卡在第四节和第五节脊椎之间,切断了运动神经的传导。
是樱出手了。
她站在几步开外,右手还保持着投掷手里剑之后的姿势,左手已经拔出另一枚随时准备补刀。
那只死侍在她面前软软地倒下去,爪子在地上划出几道白痕。
“谢了樱!回头和你约会!”
乌鸦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不用了。”
樱的语气依旧是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调,和她在便利店回答胖次颜色时一模一样。
她收回手里剑,在死侍的皮肤上擦干净刃口沾着的体液,重新插回腰间的忍具袋里。
他们带着橘政宗边打边退。
温蒂在最前面开路,理想流体的刀刃在死侍群中不断划过,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肢体碎裂的声音。
源稚生扛着老爹紧随其后,他的蜘蛛切已经重新入鞘。
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