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职干部,他们埋头在各种文件和档案之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又无声地合上了。
温蒂扫了一眼,没看见源稚生,也没看见樱,连乌鸦和夜叉都不在。
她轻轻握了握绘梨衣的手指,两人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医务室。
门锁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病床上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
前台。
几个值班的年轻文员正在交头接耳,说的是蛇岐八家内部这几天激烈的权力斗争,但她们的语气不像是有紧急情况发生,更像在讨论某种办公室八卦。
几个秘密房间。
门禁全部是最高级别,虹膜识别仪的红色指示灯冷冷地亮着,没有权限根本打不开。
哇,他们不会死了吧?
温蒂把最后一个秘密房间的门缝轻轻合上,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源稚生,樱,乌鸦和夜叉,四个人同时失联,整个源氏重工除了这些文职干部之外没有一个核心成员。
那这咋办?难不成要带回国内治?
温蒂在脑子里快速翻了一遍中国的医保政策。
外国人能享受医保吗?
好像不行。
就算能,绘梨衣这种龙血相关的病症也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吧。
两人找了许久,一直到地下停车库。
那间她们几天前和乌鸦夜叉交接绘梨衣的停车场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几辆落满灰尘的旧车停在角落里。
停车库角落的便利店还开着,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头。
温蒂拉着绘梨衣无声地推开门,从货架上取下两桶杯面,两盒分量超大的炸鸡便当,又顺手拿了一盒章鱼丸子和两瓶牛奶。
她把黑卡在收银台的读卡器上轻轻刷了一下,整个过程不超过几秒钟。
便利店的监控录像里只能看到一扇门自己打开又关上,然后收银台的读卡器自己亮了一下,货架上的东西自己飘走了。
“绘梨衣喜欢吃炸鸡吗?”
两人抱着战利品回到停车场角落里那辆丰田阿尔法的后座上。
温蒂把理想流体的隐身薄膜撤去,两人的身影重新在空气中显现出来。
她把那份最大的炸鸡便当放在绘梨衣膝盖上。
“喜欢!”
绘梨衣用力点头,把便当盒的盖子打开。炸鸡的香气在瞬间弥漫整个车厢。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好几下,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满足的笑容。
“绘梨衣喜欢吃章鱼丸子吗?”
温蒂把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