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用那种虔诚而狂热的眼神看着前方。
一曲终了。
三味线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风间琉璃睁开眼,将象牙拨子轻轻放在琴架上。
猛鬼众众人同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好几个干部甚至站起来鞠躬,眼眶微红。
樱井小暮脸上那副崇拜的表情和其他干部完全同步,但无动于衷的手掌则提醒了所有人
她眼底藏着的那团暗火只有自己知道。
风间琉璃微微欠身,抱着三味线退到旁边,把中央的位置让出来。
他没有看那些正在疯狂鼓掌的手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路明非身上。
“轮到你们了。”
他说。
温蒂站起来,把麻花辫往后一甩。
她走到中央那把紫檀木椅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个极其自信的微笑。
风间琉璃的鬼手下们窃窃私语。
他们大多不懂中文,但刚才源君唱的是日本古谣,这个扎麻花辫的中国女孩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对抗。
温蒂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转头看向路明非,那双青色眼睛在纸灯笼暖黄色的光晕下亮晶晶的。
“因为明明之前写了一首歌给我,所以这是我由感而发写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而认真。
风间琉璃点了点头,折扇轻轻敲了两下掌心。
“全体欣赏音乐!”
他一声令下,所有猛鬼众干部同时重新端坐在坐垫上,后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樱井小暮也收起了脑子里那些亵玩源君的幻想,用极其标准的正坐姿势面向中央。
温蒂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和前两次在酒店里唱歌时完全不同,和三味线演奏的古谣更是两个世界。
她的嗓音干净得像被神田川的流水反复冲刷过的鹅卵石,每一个音节都圆润而透亮。
没有伴奏,没有三味线,没有任何乐器,只有她的清唱。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穿过纸灯笼暖黄色的光晕,穿过沉香和煎茶的气息,稳稳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闪过的念头,潺潺地溜走。”
她唱第一句时,在场好几个猛鬼众干部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听不懂中文,但这女孩的嗓音本身就像某种不需要翻译的言灵,直接把旋律和情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