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十几个工地大汉围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他决定暂时保持安静,把谈判这种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风间琉璃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周围瞬间出现几十个血统到达临界血线的鬼。
他们从茶馆的阴影里,从小巷的拐角处,从那些看似废弃的木质町屋中无声地涌出来,动作整齐划一。
这些鬼的眼睛里都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龙血浓度逼近临界血限时特有的生理特征。
他们的呼吸低沉而均匀,几十道呼吸声在狭窄的巷子里交叠在一起,形成某种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压迫感。
“请。”
风间琉璃侧身做了个手势,嘴角那个笑容依旧慵懒而从容。
“明明,他该不会觉得这样比较有气势吧?”
温蒂把麻花辫往后一甩,用食指了指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鬼。
“可能吧,都说自卑的人喜欢成群结队。刚才那几个开着车追我们的也是这样,结果全被你一个人切了。”
路明非把手插在牛仔外套口袋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单。
风间琉璃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折扇在指间转得比刚才快了好几圈,衣服的领口被他用另一只手又扯松了些。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就没命。
他风间琉璃要杀的是王将,其他的神马都是浮云。
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今天来找路明非的真实目的。
他本来是想直接提出合作的,结果被这两人和那个红温老爹一路带偏,从单挑扯到斗舞,现在又变成斗曲。
算了,斗曲就斗曲。
毕竟他当年在高天原的才艺比拼中从来没输过,无论是三味线还是钢琴还是作曲,他都是整个歌舞伎町公认的头牌。
这对来自中国的高中生情侣不可能在作曲上赢过他。
…
他们进了一间孤儿院。
这栋建筑从外面看和其他废弃的乡村公共设施没什么两样。
灰扑扑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庭院里的杂草长到膝盖那么高,铁栅栏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殆尽。
但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之后,里面的景象却让路明非和温蒂同时愣了一下。
地板是最近才打磨过的浅色桧木,踩上去能感觉到木质特有的温润弹性。
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轴子,壁龛里摆着新鲜的白菊。
整个空间被暖黄色的纸灯笼照得通透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沉香和煎茶混在一起的气息。
风间琉璃甚至让手下们准备了各自的坐垫。
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