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地炸开。
然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个人。
上杉越站在马路正中央,依旧是那身深蓝色工作服和那条洗不掉油斑的围裙,旅行袋斜挎在肩上。
他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拦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想也知道,他可是个父亲。
哪有父亲会不管自己女儿的?
亲子鉴定报告还放在拉面店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他还没来得及和绘梨衣正式相认,没来得及教她怎么分辨豚骨汤的火候,没来得及在她被人欺负时像刚才那样站在她前面。
路明非急忙打刹车。
虽然他还没开始学驾照,但是对于驾驶这门技术他已经无师自通了。
在秋叶原的街头赛车游戏机里练过无数次,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用在踩刹车上简直绰绰有余。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好几道深黑色的印记,车身在离上杉越膝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大叔,你现在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车窗边缘。
“只要我女儿没事,那就一切都不晚!你们快走,我帮你们拖住他们!”
上杉越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袋口露出一截。
“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