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路上拦车,现在又跟到明治神宫。
他想干什么?
单纯的想认亲?
还是另有所图?
“樱,路明非,温蒂,麻烦你们看好绘梨衣。一会儿如果打起来的话先带她走。”
源稚生低声开口,语气已经切换回了执行局长模式。
冷静,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行,少主你没带刀。”
樱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多余修饰的陈述句,但尾音微微往下沉了不到四分之一度。
她的右手已经探入西装内侧,握住了那把从不离身的配枪。
“就算没有刀,我也是皇。”
源稚生转过身,朝那棵老杉树的方向走去,风衣下摆在身后轻轻飘动。
黄金瞳在他眼眶中缓缓亮起,冷白色的金光在正午的阳光下依旧清晰可见。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碎石路面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
周围几个正在拍照的游客本能地往旁边让开,他们大概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穿风衣的男人走过时空气忽然变冷了几分。
上杉越从那棵老杉树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那个和他围裙一样标志性的旅行袋。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工作服,围裙还是那条围裙,面粉渍被洗掉了不少,但边缘有几块洗不掉的油斑,那是长年累月炸天妇罗溅出来的痕迹,肥皂水和刷子都拿它们没办法。
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旅行袋口露出一截,深棕色的鲛皮缠柄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拔刀,只是把旅行袋放在脚边的碎石路面上,双手垂在身侧。
他看着源稚生那双冷白色的黄金瞳,沉默了好一会儿。
参道两侧的古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神乐殿的铜铃偶尔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开口:
“稚生,你和绘梨衣要小心。有时间带我见一见橘政宗。”
“行了。”
源稚生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截断话头的果断。
他的黄金瞳依旧亮着,但那种冷白色的光芒并非针对眼前这个自称他父亲的老头,只是天照命在警惕状态下自动燃起的本能反应。
他看着上杉越,目光在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亲子鉴定报告就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基因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确认为父子关系。
但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父亲。
那个在孤儿院里蹲下来和他平视的男人,那个在他每一次失控边缘用粗糙的手按住他肩膀的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