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那份雕鱼烧,坐在源稚生旁边的石墩子上,小口小口地咬着,嘴角沾了一小片红豆馅,用袖口轻轻蹭掉。
樱依旧安静地站在源稚生身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保持着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
她的目光越过神乐殿的飞檐,落在远处新宿高楼群的剪影上。
源稚生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她站在那里,因为这附近所有的空气都因为他身边站着一个矢吹樱而变得更加安静。
源稚生坐在石墩子上,看着远处神乐殿前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神前式婚礼。
新郎穿着黑色纹付羽织袴,新娘穿着白无垢,角隐戴得端端正正,低垂着头跟在神主后面一步步走上石阶。
两边的亲友团举着手机拍照,闪光灯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微弱。
真的很无聊啊,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感觉还不如坐在街边的游戏店打几把拳皇。
至少拳皇还能动手,看别人结婚连话都不能说,只能坐在这里啃雕鱼烧。
他最近在研究山崎龙二的连招,发现龙二的蛇拳取消了前摇之后能接上一整套地面连段。
上次测试的时候对手以为他要放波,结果被近身打了一整套,差点摔手柄。
“少主,您在想什么?”
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想怎么打拳皇。山崎龙二那套连招我试了好几次,总是差最后一记重拳的时机。鸦和夜叉都说这角色不好用,但我总觉得是他俩手残。”
源稚生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红豆馅,回答得极其诚实。
樱沉默了片刻。
“需要我帮您查一下攻略吗?”
“不用,这种事情得自己研究才有意思。对了樱,你小时候玩过拳皇吗?”
“没有。小时候在训练。”
“那下次休假一起去街机厅吧。叫上鸦和夜叉,让他们俩对打,我们在旁边看他们互喷烂话。”
源稚生说完自己先笑了,嘴角那个弧度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他很少笑,在道场里对着竹剑时不会笑,在公文堆里埋到凌晨时不会笑,在斩完鬼的现场擦拭蜘蛛切刀身上的血痕时更不会笑。
但此刻他坐在明治神宫的石墩子上,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雕鱼烧,和樱讨论着拳皇的连招,觉得偶尔这样也挺好。
可惜啊。
他恐怕很少会有这种机会了。
源稚生把竹签放进垃圾桶里,看着远处神乐殿前那对新人正在亲友的簇拥下拍照。
闪光灯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微弱,新娘的白无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