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包好的本子也被保安提前带回酒店。
此刻她正双手叉腰站在路明非面前,用一种混合了担忧和嫌弃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男朋友为一个吕布和董卓的同人本流泪。
“你不懂……”
路明非摇摇头,把那本吕布与董卓的同人本轻轻放在膝盖上,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他的眼眶依旧微红,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深深触动后尚未平复的诚恳。
“这个本子还真不是乱画的,他……”
“行了行了,我感觉再听下去我会被恶堕到哦齁齁。”
温蒂这次可不敢再玩了。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往后退了半步,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警惕。
她原本的计划是把外套敞开,变成一个半脱的形状,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然后凑到路明非耳边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说
“明明,我也有心事想和你说”。
她已经在脑子里把整个流程排练好了。
什么时候松拉链,什么时候歪头,什么时候用那双青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笑。
但早上他真的敢两只手同时捏上来,毫不含糊,力道精准,掌心温度灼热,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我是不是在做坏事的犹豫。
这就把她所有后续计划全部打乱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撩拨阈值和路明非的行动阈值之间出现了致命错位。
骗你的。
你温姐嘴上说要生五个崽,在晴空塔上对着整个东京宣布孩子的名字,在虾料理餐厅里畅想虾长到猪那么大可以吃一个星期,在每一个深夜里主动钻进路明非怀中。
可实际上真到了入洞房,生孩子的时候,她会吓哭的。
她只是嘴上功夫厉害。
前世十二岁,这辈子快十六岁,两辈子加起来所有的恋爱经验都来自动漫,同人本和校园论坛上陈雯雯写的那些连载。
她可以在歌词里写:“总会有一个人待我温柔吻我伤口。”
可以在四百五十米高的晴空塔回廊里对着路明非唱:“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但当她真正站在成人漫画店的荧光灯下,面对那个早上刚用双手证明了自己行动力的男朋友,她忽然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路明非站起来,把漫画放回书架上,然后走到温蒂面前。
他伸手把她敞开的拉链拉到头,把她领口整了整,动作自然得和早上帮她拢碎发时一模一样。
他的眼眶还有点红,嘴角却挂着一个极淡的笑。
“走了,绘梨衣还在外面等我们。”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