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女儿,虽然他自己都在心里嗤笑这个念头的荒唐。
怎么可能呢?
自己这辈子无儿无女的,年轻时倒是风流过,但那些风流的痕迹早就被岁月冲散了。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女人寄来的信说怀了他的孩子,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张照片上看到过和自己眉眼相似的小脸。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女儿来?
上杉越把拉面碗在柜台上摆正,在心里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又咀嚼了一遍。
难不成除了女儿,他还有两个儿子吗?呵呵,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那三个人身上。
男孩背对着他,正从筷筒里抽出三双筷子分给两个女孩。
左边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接过筷子时说了句什么,语气轻快而亲昵,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吐槽。
右边那个红白巫女服的女孩接过筷子时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然后用筷子在面汤表面轻轻划了一下。
上杉越看着那个红发女孩,忽然又觉得那种冲动翻涌起来。
如果这臭小子敢欺负她,黑日绝对不留情。
他转身走回开放厨房深处,继续揉那团还没揉完的面团,手上的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老到开始产生幻觉了。
自己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每天只需要卖卖拉面,和寡妇们亲热亲热就可以了。
上杉越用拳头在面团上狠狠砸了一下,面团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什么皇,不是什么影皇,不是什么混血种的领袖。
只是一个拉面店的老板,一个会在深夜打烊后独自坐在柜台后面喝清酒的老头,一个会在周末和寡妇们跳交际舞的老风流。
他不需要女儿,不需要儿子,不需要这些莫名其妙的牵挂和冲动。
路明非看着自己这碗拉面和两个女孩的拉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面,又往左边看了看温蒂那碗,再往右边看了看绘梨衣那碗。
三碗面一对比,嚯!
温蒂那碗是标准的豚骨拉面,乳白色的汤底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叉烧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碗边,溏心蛋对半切开露出金黄色的流心,葱花和木耳丝点缀其间,看起来像杂志封面上那些精心摆拍的美食照片。
绘梨衣那碗更夸张,她的拉面里似乎额外加了料。
叉烧比温蒂那碗多了好几片,溏心蛋也多了一颗,汤底的颜色比标准豚骨更深更浓,边缘还浮着一层细细的背脂,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