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觉得自己是全日本最委屈的男朋友。
“咱俩真的还未成年,我要是真对你干了啥,整本书都会被封的!”
温蒂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那声“哼”短促有力,鼻腔共鸣处理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不满,又保留了撒娇的余地。
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机场透明的玻璃穹顶,用一种向全世界宣告的架势开口:
“我不管!你温姐好几十年没碰过男人了,现在有了男人,这个男人还不——”
话还没说完,她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两根麻花辫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路明非站在她身后,双手各抓住她的一根麻花辫,力道不重,但角度极其刁钻,刚好让她的下巴仰起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走不走?”
路明非握着她的麻花辫,像握着一个小型方向盘,轻轻往左边拽了一下,她的脑袋就跟着往左边偏。
往右边拽一下,她的脑袋就跟着往右边偏。
“走……走……”
温蒂被他拽着辫子,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像一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路明非松开她的辫子,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嘴上还在嘟囔着“你等着”之类的话,但手指已经很诚实地回扣住他的手指。
她的麻花辫刚才被他拽得有点松了,发绳滑到发梢,快要掉下来,他停下脚步,把她那根快要滑落的发绳重新系好,手指笨拙地绕过她的发梢,动作很轻。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青色眼睛里刚才的狡黠和傲娇慢慢褪去,只剩下一层极淡,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牵着她走出机场大门,东京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陌生的城市气息和远处霓虹灯的闪烁光芒。
她看着眼前这片从未见过的城市灯火,把他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两人是从羽田机场下来的,在周边找了家拉面店吃了顿拉面。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窄巷子的尽头,门帘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拉麺字样。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见两个穿校服的中国高中生拖着行李箱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指了指墙上唯一一张带图片的菜单。
路明非用他刚在飞机上恶补的日语磕磕绊绊地点了两碗豚骨拉面,老头听完之后笑得更厉害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がんばって”
温蒂问他说了啥,路明非说他大概是夸我日语说得很好,其实老头说的是小伙子你日语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