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芒草丛上打了几个旋,然后轻轻地,无声地落在路明非摊开的掌心里。
她站在月光下,背后是漫山遍野的芒草和远处星星点点的古镇灯火,淡青色的裙摆还在轻轻晃动,微微喘着气,呼出的白雾在夜空中飘散,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很久没有这样唱过歌了,不是为了表演,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只是为了唱给一个人听。
这种感觉很好,好到她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唱一整夜。
路明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但他没有哭。
今晚他已经把前十几年的怯懦全部留在了上山的那条石板路上,现在站在温蒂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路明非。
他朝她走过去,芒草在他脚下沙沙作响。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额角那层细密的薄汗。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青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天星光和他自己的脸。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他问。
温蒂弯起嘴角。
青色小蝴蝶在她发间轻轻颤动,像终于等到了花开的季节。
夜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甜和远处古镇飘来的炊烟气息,把漫山遍野的芒草吹成一片此起彼伏的银白色海浪。
远处山顶的观景台上隐约传来其他游客的笑闹声,大概是苏晓樯和赵孟华他们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而在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芒草丛中,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虫鸣,和两个人渐渐同步的心跳。
“《心墙》”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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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外咖啡店中,五个人占据了靠窗的长桌。
苏晓樯把她那杯拿铁推到一边,整个身子趴在窗台上,手里举着一个从景区小贩那里买来的儿童望远镜。
和楚子航在东方公园用的是同款,塑料镜筒上印着卡通猫头鹰,目镜边缘还被她的指甲刮掉了一小块漆。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小天女的矜持,两只脚在桌子底下兴奋地乱蹬,把柳淼淼的小腿踢了好几下。
柳淼淼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继续低头用吸管戳柠檬红茶里的冰块。
“他们两个真亲了诶。”
苏晓樯的声音从望远镜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亲眼见证了历史性时刻的庄严感。
“而且好像还是法式舌吻。”
陈雯雯坐在她旁边,一样用的望远镜
“不好!路明非有危险,我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