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床上断尾逃生后看着温蒂恶堕于某个黑鬼?”
“滚啊!我想象过你说的话会很糙,但我没想过你说的话会这么糙啊!”
路明非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赵孟华那粗鄙到突破他认知底线的措辞给臊的。
他抬头瞪着赵孟华,眼睛里写满了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但不可否认,那两句糙到令人发指的话就像两把裹着泥巴的锥子,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不敢碰的地方。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不。
他想象不出来。
如果真的会有那种场景的话,他可能会拿着把西瓜刀在广东从街头砍到街尾。
每一个路口都不放过,每一道巷子都要翻遍,把所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人全部挡在刀锋之外。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被那种暴戾吓到了,而是被那种笃定吓到了。
原来他路明非也有这样的时候。
原来他也会为了一个人,不惜把自己变成一把刀。
“那不就得了!”
赵孟华看到路明非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凶光,那张从进汉服店以来一直绷着的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笑纹。
他一把将蹲在地上的路明非拽起来,把歪掉的油纸伞重新塞回他手里,雨丝立刻被挡在伞面之外,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噼啪声。
“直起腰杆子,争当新郎子!我以前觉得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有,现在我只想让你俩赶紧百年好合,锁死99。你们俩一个神人一个魔丸多般配啊?到时候等我们生了孩子,孩子以后也能在同一个高中遇到呢?”
路明非站直了身体,一手撑着伞,一手揉着还在发疼的肚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
“赵孟华。”
“嗯?”
“你以后还是别给人加油了。你这加油方式能直接把被加油的人送进ICU。”
陈雯雯在后面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雨夜的竹林小径上显得格外清脆,像一颗玻璃珠掉在青石板上来回弹了好几下。
她抱着那本贴满了樱花贴纸的笔记本,伞柄夹在胳膊和胸口之间,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连伞面上的雨水都被抖落了好几串。
“是啊,你俩一个神人一个魔丸多般配啊。以前我还是个小白花呢,现在还是被你们两个感染成了个写小说的。”
“你觉得说他没说你?!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而且你写正文发到校园论坛都不屏蔽主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