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被打乱了,而路明非已经开始扩张二矿,雷车和坦克的生产线同步铺开。
比赛不到十五分钟就进入了碾压阶段。
路明非的大和舰和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推到了虫族基地门口,黄毛的三本基地在炮火中化为废墟。
屏幕上弹出胜利画面的一瞬间,黄毛猛捶了一下桌面,把旁边桌上的空泡面碗震到了地上。
他瞪着屏幕,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说什么。
想说你是不是开挂?
想说再来一把!!
想说这不可能。
但他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他把银行卡从桌上推过去,用一种混合了不甘和尊重的语气说:
“青铜到大师。五百块。密码六个零。”
然后他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路明非,又看了一眼那台显示出胜利画面的屏幕,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一样。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下次再来,我还跟你打。”
“行,下次去前台取你的银行卡。”
………
路明非火力全开。
一上午,四个小时,二十多局,没输过一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鼠标精准得停留在电脑各处,每一波拉兵,每一次阵型展开都快得让围观的人来不及点评。
那个黄毛的号从青铜一路飙升,白银,黄金,白金,钻石,最后在大师段位的晋级赛上,他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十三分钟速推结束了战斗。
胜利画面弹出来的那一刻,身后围观的几个网吧常客爆发出压低了声音却依然压不住兴奋的欢呼。
那个出钱的眼镜早就从自己机位上跑了过来,站在路明非身后看了整整一个上午,中间连厕所都没去。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正要拍拍温蒂的肩膀告诉她咱有钱了中午可以吃好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温蒂还睡着。
她蜷在那两把拼起来的椅子上,身上盖着校服,脸侧向一边,半边脸颊埋在散开的麻花辫里。
网吧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片合拢的羽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
之前吃的紫米糕还残留了一丁点紫色的碎屑在嘴角,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
她睡得很香,香到路明非甚至不忍心叫醒她。
他看着她的睡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想起她亲过自己好多次。
咖啡店里为了半价,亲了他的脸。
为了感谢他带她出去玩,当着全家的面亲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