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声音像被同时拧开的阀门涌回来。
咖啡机的蒸汽声,隔壁的聊天声,窗外的麻雀叫声,全部挤进耳朵里,嘈杂而鲜活。
温蒂的勺子继续移动,她平安无事地吃掉了那口蛋糕,然后抬头看向路明非,腮帮子鼓着,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的。
“明明?你怎么愣着?吃啊,蛋糕要化了。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白?”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蛋糕。
奶油还是刚才那个样子,草莓切片的边缘微微卷起,勺子插在蛋糕上,柄歪向一边。
“没什么。”
他说,然后拿起勺子,把蛋糕送进嘴里。
甜的还是甜的,草莓还是微酸的,一切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