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还没睡。
温蒂指尖摩挲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慢慢来,她有的是耐心。
毕竟,对付路明非这种少年,最不需要的就是急功近利。
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几次不期而遇的同行,还有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她关掉聊天框,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像在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攻略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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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蒂到校门口的时候,路明非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站在铁栅栏旁边,书包带子挂在一侧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没睡醒。
头发有一撮翘着,眼皮耷拉着,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木味道,他站在雾气里,像一棵蔫了的小白菜。
“明明!”
温蒂远远地冲他挥手,滑板夹在腋下,另一只手里拎着两盒牛奶。
“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婶婶早上要做早饭,我堂弟今天值日,所以提前出门了。”
路明非说完,又补了一句。
“也不是特意早来的。”
温蒂把牛奶递过去,笑眯眯地没戳穿他:
“给你,从家里带的。草莓味的,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路明非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盒装的草莓牛奶,不是那种杂牌,超市里卖三块五一盒。他犹豫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用花钱的那种吗?”
“是不用花钱啊。”
温蒂拆开自己那盒,喝了一口,表情一本正经。
“我上周在小区的免费货架上拿的。”
“那TM叫——”
“开玩笑的!”
温蒂在他爆发之前赶紧摆手。
“真是家里带的,我拿早饭钱买的。”
路明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温蒂已经转过身去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两个晃悠悠的麻花辫。
她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深棕色光泽,像是刚洗过,发梢还带着点没完全吹干的湿润。
路明非注意到她的校服今天穿得比昨天整齐,领口翻得平平整整,只是那双鞋子依然是那双杂牌运动鞋,鞋边洗得发白,但鞋带系得很用心,打了一个对称的蝴蝶结。
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草莓味的,好喝却又不那么好喝。
“好喝吗?”
“……还行。”
两人站在校门口,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着陆续到校的学生从面前走过。
清晨的校门口有种特别的气氛。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