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酷一点的名字吗?”
【明明】:“明明挺好的,我婶婶也叫我明明。”
【风花的馈赠】:“那不一样,你婶婶叫你明明,我也叫你明明,所以我是你婶婶。”
路明非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一下。这个逻辑烂得如此清新脱俗,以至于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明明】:“……你开心就好。”
【风花的馈赠】:“嘿嘿。对了,今天那首歌好听吗?”
【明明】:“好听。真的。”
他打完这两个字,停顿了一下,又在键盘上敲了一句。
【明明】:“你经常在那边唱吗?”
【风花的馈赠】:“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在,不下雨的话。周末白天有时候也去。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再来听,不收你钱。”
【明明】:“本来就没给你钱。”
【风花的馈赠】:“对哦!你白嫖!”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唱的。”
【风花的馈赠】:“那倒也是。算了,明明是我第一号粉丝,白嫖就白嫖吧。”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一声。
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蓝莹莹的,衬得他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风花的馈赠】:“话说回来,你叔叔婶婶没骂你吧?”
【明明】:“没有。婶婶在看电视,没怎么搭理我。”
【风花的馈赠】:“那就好。我回来的路上还担心你会挨揍呢。”
路明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明明】:“你安全到家了?”
【风花的馈赠】:“早就到啦!跑回来的,路上还顺便在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当夜宵,今天赚了十一块五,饭团三块,净赚八块五,血赚。”
【明明】:“……你的账算得还真清楚。”
【风花的馈赠】:“当然要算清楚。每一块钱都要花在刀刃上,这是我的生存哲学。”
【明明】:“所以刀刃就是饭团。”
【风花的馈赠】:“饭团是刀刃中的刀刃。对了,明天早上你几点到学校?我在校门口等你。”
【明明】:“等我干嘛?”
【风花的馈赠】:“一起进教室啊。今天早上我不是撞了你吗,明天补偿你,请你喝牛奶。不过事先声明,牛奶是从家里带的,不用花钱那种,别嫌弃。”
路明非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屏幕上的字很平淡,没有表情,没有语气,但他总觉得能透过这些字看到对面那个姑娘打字时的表情。
大概又是那种经过严密计算后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