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打成重伤,脑干永久性受损,成了个傻子。”
“哦?那你可以让他的家人告看守所,索要赔偿。”朱小丹说。
陈思雨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很好奇,那个女孩把拯救她于危难中的人害成这样,心里就不会愧疚吗?”
朱小丹身体前倾,与她对视,一字一顿道:“他,活该。”
陈思雨笑了:“所以,那个女孩被无情抛弃,还因此自杀,也是活该?”
闻言,朱小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疯了般扑向陈思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可惜,陈思雨很能打,她很快就被制服,被按在地板上。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一直很好奇,那些爱上施暴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心路历程,你可以为我解惑吗?”
朱小丹拼命挣扎,不停重复:“他活该,他活该……”
直至筋疲力尽。
陈思雨放开了她,就地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