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川说。
“小川,谢谢你。”李美芳突然说。
杨海川双臂撑起身体,眼睛往下瞄,坏笑道:“咱两都这样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李美芳娇羞的锤了他两下。
屋子里只剩下喘息声和拍手的声音,俄顷,杨海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问道:“美芳姐,你家的赔偿款还没有消息?”
李美芳的男人死于一场矿难,煤老板答应赔三十万,可到现在她只拿到三千,周清泉当初就是以帮她要赔偿款为由,想让她就范。
她叹息一声:“我以前几乎是一个星期去一次,可连煤老板人都见不到,这钱怕是拿不到了。”
杨海川一阵发力,最后倾囊相授。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回头我去帮你要,这不是钱的事,狗日的煤老板就是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李美芳捧着他的脸,动情的说:“小川,别去和那些人斗,我现在就希望我们能好好的,一直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