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不行。”女人连连摆手。
“怎么不行?我都好了,你赶紧去给我买!”老人吩咐。
女人面露难色,像杨海川投去了求助的眼神,我的话不听,医生的话你总得听吧?
“老先生,您现在可还没完全康复。”杨海川说。
老人咀嚼肌鼓了鼓,一副和自己较劲的模样。
“好吧,那你赶紧给我开药,我从今天就开始吃。”这还是他第一次催着医生给他开药。
因为以前那些药吃着不管用,而今天杨海川给他扎了几针,他就有了如获新生的感觉。
杨海川开了一张药方,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秦大夫,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取弹片?”老人问。
一根很细的木刺扎在肉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弹片?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我回去以后会给您制作溶解肉痂的药丸,吃了以后,看情况再说。”杨海川道。
老人连连点头:“秦大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他看了一眼李薇薇,笑呵呵的说:“要不我把薇薇嫁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