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吓瘫了的赵丰他爸，昏死过去的宋春南，不知所措的法医，以及……傻川。
陈思雨浑身剧烈颤抖，艰难扭头，看向杨海川，嘴巴一张一合。
虽然没发出声音，可杨海川却看懂了，她在说：“快离开！”
“真是个好警察，这个时候都在担心人民群众的安全，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可怜我，不希望我再受到伤害。”
杨海川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大步走向陈思雨。
“走啊，真是个傻子！”陈思雨在心里呐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杨海川的眼底涌出漆黑，迅速覆盖眼白，瞳孔变成纯黑。
紧接着，她听到了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很像是宋春南刚才发出的。
很快，她身上的阴冷感消失，脚跟随之落下，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她踉跄几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再看杨海川，他的双眼与常人无异，咧着嘴傻笑：“嘿嘿，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