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
孙明远嘴角狠狠一抽,有些恼怒的说:“你这是什么逻辑?你杀了我,外面那些病人怎么办?”
他看得出来,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那把匕首,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只要再稍微用点力,他立马就会血溅当场。
所以,他试图道德绑架。
女人冷笑:“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孙明远,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帮我解毒,要么和我一起死。”
孙明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行医三十多年,这样的病人还是第一次见。
医生治不好,就要让医生陪葬,要都像她这样,谁还敢学医行医。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说了,你中的是组毒,而且已经过了解毒的时间。”
女人摇头:“那我不管,给你三十秒,拿出一个方案来,要不然你就死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