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不少。
紧接着他重新回到法坛后,抓起桌上的桃木剑,挽起一个剑花,剑指法坛前被白布盖着的尸体,口齿清晰地喝道:“起。”
话音一落,被白布盖着的尸体,瞬息间弹起,将白布掀飞到一旁。
只见那被四目缝合起来的尸体,紧闭着眼睛,安静地站在法坛前,就跟睡着了一样。
“老兄,在忍一忍,明天贫道就带你启程,送你回家。”四目手拿桃木剑,挑起法坛上的一张黄符,对着尸体一点。
剑尖上的黄符飞出,紧紧地贴着尸体的眉心位置。
“这下,彻底完事了!”见符咒已经贴上,四目这才放松了不少,将手中的桃木剑放下。
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清朝的官服来,踱步来到尸体面前。“老兄,别介意,在启程前,让贫道先给你换一套衣服。”
“你不说话,贫道就当你同意了,你放心,很快的,几下就能给你换好。”四目一边碎碎念,一边将手里的衣服整理好,开始为尸体穿上那套清朝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