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淋,像是在回忆一样说道:
“以往不是在练功,就是在捉鬼挣钱,还信用卡,还得时不时地保持着警惕,以防将臣突然现世,还真没怎么好好的放松地玩过一次!”
“这样啊,那等这边的事情忙完,我再陪你去这周边的国家玩一圈,刚好英法两国也不算太远,隔海相望......”
“嗯......我看,要不还是算了,我们下次再去玩,这次我们已经出来好多天了,灵灵堂的生意,求叔昨天还打电话来催我,要是再不回去,我怕我的那些客户们全跑光了。”
“你是不知道,昨天在电话里,求叔说我们灵灵堂,已经积压了五个生意单,其中两个简单点,求叔已经帮着处理了,还剩三个生意单等我们回去处理。”
“听求叔说,那剩下的三个还挺麻烦的!”
说到这里,马小玲忍不住地抱怨道:“求叔也真是的,自从他腿被治好后,心境得以精进,修为更是大有突破,居然就挑了两个简单的,把剩下的三个比较麻烦的都给我留下了!”
听着她的抱怨,夏天也只是笑了笑,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何有求的腿被他治好之后,心境得以修复,厚积薄发之下,那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
以现在何有求的修为,几乎都快追上他弟弟何应求的脚步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昨天忘了给你说了。”马小玲神色微微一变,有些凝重地看向了夏天。
“怎么了?”
“你前面不是提醒了我,那个什么罗开平的母亲,平妈的事情......”
“因为况天佑婚礼的缘故,我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这导致我忘了给珍珍做出做出相应的提醒了。”
“昨天求叔电话里说,在嘉嘉大厦死了一个女人,其死相非常奇怪不说,尸体身上所沾染的怨气也极重。”
“但这些怨气,又不像是枉死之人所能拥有的,这才是求叔觉得最为奇怪的一点。”
“求叔有没有说,死得是谁?”夏天反问道。
“求叔那边说,经过况天佑的调查,死的那人是嘉嘉大厦租户,叫张美珠,一个人居住,职业是做酒吧的。”
马小玲接着说道:“你所提醒的那位叫张美倩的人,并没有事,反倒是死了一个叫张美珠的!”
“所以我们得快些回去才行,不然我担心珍珍还有嘉嘉伯母两人。”
“如此说来,罗开平的母亲在那些怨气的影响下,已经开始压制不住嗜血杀人的欲望了。”
“不过是一个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