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书舟也说道,“听你母亲的。”
江景言心疼的看向大哥的房间。
“有情人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若云,大哥明年真的能高中吗?”他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大哥平日里的文章做的那么好,一到科考就不行了。
若不是因为相信他和沈心禾的感情,他都怀疑,大哥是不是故意的了。
“大哥是先成家后立业的命格,若是成了亲,那下次科举必定高中,可若是没有成亲…”
江若云无奈的说道,“他怕是会心绪不宁,无心读书,那下一次科举,想要考中,便会更难。可若是,他能稳下心,如同前几年一般,用心读书,依旧可以高中。”
“啊?”
江景言觉得自己好似被绕晕了,“那到底是能高中,还是不能啊?”
“那要看大哥,能不能走出自己的心魔了。”
江景文之所以屡次不中,不是他学问不行,而是气运,以及他给自己的压力过大。
尤其是这两年,他总是陷入,高中不了,便会失去沈心禾的魔怔之中,导致压力越来越大,一到考场,便会头晕目眩,能写出文章,已经是不易。
“那这岂不是一个死局。”
江若芙是听明白了,只要大哥和沈姑娘成了亲,那明年大哥一定高中。
可若是不成亲,依照大哥目前的状态,怕是会一蹶不振,那很难高中。
而沈家那边,又要求一定要大哥高中之后,才能娶沈心禾。
这不就是一个死局吗?
“姐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大哥?”江若芙也不想大哥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能真正帮他的,只有他自己。”
沈太傅想要看到的,无非就是江景文能够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好的未来。
这边一片忧愁,而另一个江府,在得知江景文再次落榜后,却高兴不已。
“我就知道他不行的,连续几年落榜,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一点都不像我们江家人。”
杨氏终于觉得,心中堵的这口气,得以疏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她自己的夫君,是考了多少次,才得以高中的。
在她看来,不能像她的两个儿子,一次高中,那都是无能之人。
她抱紧怀中的江辞,兴奋的说道,“我的辞儿,到时候一定会一举高中的。”
叶氏眉眼弯弯,笑着说道,“也是可怜,不止落了榜,这和沈家的亲事,怕也是没了。”
这门亲事,一直让她很是嫉妒。
江景文那个书呆子,怎么就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