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自生自灭。
清慧郡主的离开,在整个京城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各家过着各家的日子。
这日乡试的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江景文落榜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江景文,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直接晕了过去。
“不应该啊,大哥的文章一向写的很好,连院长都夸赞,说大哥是解元之才,就算中不了解元,那举人定是没有问题的。”
江景言打抱不平着,“定是他们弄错了,我要回去一趟,看看大哥的试题文章。”
“我确实没有发挥好。”江景文有气无力的说道,“可能,我就不适合参加科举,每到考场总是脑袋昏昏沉沉,什么都写不出来。”
“没事,写不出来,那就不考了。”陆梦竹连忙安慰道,“大不了我们不走仕途了,你想要做别的什么,娘都支持你。”
“可是我除了读书,好像也不会别的什么了。”
江景文红着眼眶,这么多年的努力,好似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他在读书方面一向是有天分的,从小就比其他的学子厉害,可如今,他身边的同窗,大多都已经入了仕途,差些的也已经是个举人。
只有他依旧是个秀才。
明明他都这般努力了,为什么还不成功。
“那就当个教书先生,或者别的也行,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江书舟无奈的说道,“就像爹爹一样,就算做了官又如何呢,不去阿谀奉承,巴结讨好,也一样没有出路的。”
好在,江书舟一直看得开,相比往上爬,和别的官员勾心斗角,他宁愿就待在翰林院。
“可是,无法高中的话,心禾便要与我退亲了。”
因为科举一事,他和沈心禾的亲事,已经一推再推。
“我答应了太傅,不高中决不会娶心禾的。”
沈心禾是太傅之女,本来他们江家是攀不上这么高的门第,可是在一次诗会上,沈心禾对江景文一见钟情。
便央求着父亲为自己定下了这门亲事。
好在沈太傅也不是在乎门第之人,不过,他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江景文必须要高中之后,才能娶沈心禾过门。
这个约定,已经过去三年了,亲事一推再推,眼看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年岁。
沈太傅也有些着急了,便说,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无法高中,那这亲事便作罢。
陆梦竹也有些哽咽,她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情深义重,可是江景文高中不了,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总不能因为沈心禾,便逼死